,就是房间正中悬着的那件,但不同的是这件喜服背后的纹饰中有密密匝匝的鸟儿汇聚在中间的大鸟周边,小鸟成百上千,而且其中绝大部分已经点亮,但中间的大鸟却仍是黯淡无光,细看之下,有一只最近大鸟的小鸟仍是暗色。
小道姑似乎被一种神秘力量牵引,失魂落魄地向洞穴深处走着。袁哥快步上前阻止,却猛然发现自己在梦境之中竟是健步如飞,腿也不瘸了。
山洞内怪石乱立,袁哥知那妖物厉害,虽是心急,却也轻手蹑脚,幸得遮蔽极多,铜锁似乎觉察有异常,但两次牵着小道姑回头都没有发现异在何处,便暂时放下戒心,继续往洞穴深处走去。
一人一锁,虽不似湘西赶尸一般跳步而行,却也走得毫无生气。袁哥感觉师姐应该是被赶去某种仪式,或许自己在仪式过程中能找到某个破绽,求得一线生机。
洞穴深处有一处石门,铜锁在石门处稍作停顿,似乎是触发某种机关,随后石门缓缓上升,露出一间巨大石室,铜锁牵着天玑进入其中,袁哥悄悄移动到石门近处隐蔽位置,观察情况。
石室巨大,张灯结彩,一副喜庆模样,喜庆的红灯笼从石室正中的顶上分成五路悬出,每一条灯链上红色的小灯笼密密匝匝,似有一两百个,但室中却空无一人。
石门与石室处正好有一个夹壁,袁哥害怕惊动铜锁,在石门将将落下之时才翻身滚入,发出的动静正好被巨大石门闭合的轰鸣声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