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迁入高堂,由我亲自侍奉,颐养天年。
小老鼠双目紧闭,对事态的来龙去脉已断出八九。她既叹息宠爱自己的老爹不幸横死,而唯一的亲人——母亲,已被扣作人质,而且,老二这狗东西竟用其亲人为要挟,要她去害爱人。
这肯定不是这个蠢货自己的主意,其背后的推手必是倭人,虽然当时自己也有此念,但自己选跟被别人逼着走是两回事。小老鼠心里生出强烈的反感,但嘴上却淡淡地应到:“知道了,唯二哥,哦不首领之命是从。”
将军回来了,但小老鼠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这次的军情正是征剿鼋头岛,自从鼋头岛众与倭寇勾结后,实力突增,为祸甚烈。小老鼠毕竟一半海贼、一半异族的血脉,且这些年由于家财渐空又需支补军需,没少于屿洲百姓冲突。如非将军之故,作间引众、杀人屠城本也稀松平常。但将军归来之时,见众人拥簇爱戴,老夫奉酒,稚子牵手,将军谈笑风生等等场景,小老鼠突然心生不舍。
一边至亲,一边所爱,小老鼠手握骨信,犹豫不决。信鸽在腕上三四番扑腾翅膀后,小老鼠才将骨信拴在鸽子的爪上。
城中百姓本就无恩于我,到时劝将军直取鼋头岛,救回母亲,二哥便无从牵制于我。至于未来如何,只能看天命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只能顾及自己的所亲所爱,旁人之事,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