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船配巨炮三门,小炮十二,士兵三百五十人,屿洲全域不过三万余户,近乎是全民皆兵了。
但此时的观澜山上,一只探风信的灯笼却突然熄灭了。
“二少爷"下属接信报正要通传,被这个细目勾鼻的男人眼睛一瞪,立马跪倒下来。
“哦,不,大当家。来信号了。”
“嗯。”男人点一点头,大手一挥,“出发!”
数十条小船从南道水域游出,直奔屿洲城。
“老大,这袁平死也想不到,他费劲心力地攻下来,只是一座空城,而他的老家,已经被我们偷了。”
“幸好这死鬼老爹。多年前就开始凿平南道暗礁,本是做逃生之用。但凭他的智商,怎么也想不到我们能用这逃生之道以攻为守,换家夺城。”
“而且,明日潮升之后,他们还回不来,我们可以慢慢抢掠!”说话的是一个女子,脸孔涂得煞白,牙齿确是黢黑。
“屿洲是我家,东西随便拿!哈哈哈哈!”男人握住了女人的腰肢,三人一起放生狂笑。
清晨的屿洲城,不闻炊饼的叫卖和茶楼的烟火,只有未尽的余火和已烬的废墟。小老鼠和小丫头结伴走在逃难的队伍中,被愁云惨雾笼身的人们,练抱怨的力气都不敢有。
小丫头,就是海贼二哥派来的既是监视,也是通风报信的贴身侍婢。
人群行得半宿疲乏已极,陆陆续续有坐下休息的人,小老鼠也在路边找了块比较干净的青石坐了下来。
“你说这海贼怎么会突然打到咱屿洲城了呢?”
“是呀,这北道有袁猛将军,中路有袁平将军,南道不仅窄,而且礁密水急,根本无法行船,他们怎么可能插着翅膀飞过来。”
“说不定海贼有妖法,能踏水而行,看到袁将军他们过去,就踏着水从南道偷过来。哎,人算不如天算啊!”
这时,饥肠辘辘的众人中有一些出门时顺了吃食的乡民开始分享食物,一个扎着牛角髻的小男孩向三娘子和小丫头各塞了一小块面饼。
奶声奶气地说道:“姐姐,吃!”
小丫头立即津津有味地嚼起了饼,而小老鼠却将面饼握在手中,迟迟不敢入口,心中泛起了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