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错,那就是混沌气息的错,现在还没表现出来!”
黑袍人说着,突然俯身,腥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
“听说你弟弟试了新药?”他盯着韩有容的脸,“多漂亮的皮囊,若是送去万毒窟……”
“属下愿为药王谷效死!”
韩有容重重叩首,束发丝带崩断,墨色长发瀑布般垂落。
黑袍人嗤笑着将瓷瓶掷在她膝前。
“把这醉仙散混进灵米。放心,不过让那些蠢货做个美梦。”
瓶中药粉泛着诡异的桃红色,与她腰间香囊里的安神散颇为神似。
密室穹顶突然传来细微震动,几粒砂石簌簌落下。
黑袍人袖中蛊虫齐齐昂首,复眼泛起血光。
“记住,”他身形逐渐淡入阴影,“月圆前若是办不成……”
蛊虫振翅声淹没了后半句威胁。
但韩有容也清楚,肯定还是拿弟弟的安全做威胁。
韩有容攥紧瓷瓶起身时,瞥见墙角污水洼中漂浮的米粒。
被毒雾腐蚀的青砖缝隙里,一抹混沌青光如呼吸般明灭。
……
屋外,陈长生犹豫半天,还是没有跟上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就像他有修仙小助手,却不会对别人说一样。
韩有容也应该有自己的秘密,只要不伤害孙耀宗便好。
于是,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和孙耀宗汇合后便上山。
……
次日,青云宗山脚。
坊市笼罩在细雨里,青石板路泛着油光。
陈长生按时履约,和孙耀宗一起,将预定的灵米送下山。
两人交割完货物,并未急着回去。
陈长生瘫在卦摊旁的藤椅上啃糖葫芦,竹签精准吐进三丈外的脏物筒。
孙耀宗蹲在算命摊前,铜钱在卦师指间叮当作响。
“这位道友,坎为水,兑为泽……”
卦师捋着山羊胡,忽然脸色骤变。
“水泽节卦,却逢白虎临宫——不久之后,你有断骨剜心之劫!”
孙耀宗猛地起身,藤甲撞翻签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