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嘭!
然而,铁甲狼用力过猛,直接挂到垂落的藤蔓之上。
藤蔓韧性十足,活脱脱的绳索。
那铁甲狼尽管皮糙肉厚,但是自重也大。
脖子挂在藤蔓之后,等于上吊自杀。
它折腾一会儿,再无动静。
如此,陈长生才长出一口气,瘫在树根上喘得像个破风箱,衣襟早被狼爪子撕成海带条。
腰间的酒葫芦倒是奇迹般完好——毕竟这货逃命时,都死死捂着葫芦,仿佛里头装的是液体黄金。
“狗子!这叫试炼?”
他抖着腿肚子上被狼牙刮出的血痕,冲小黑子龇牙。
“这他娘是铁甲狼还是变形金刚?砍一剑火星子溅得比过年放炮还热闹!”
小黑子正撅着屁股刨坑埋狼尸,闻言翻了个狗式白眼。
“汪!本尊早说过要用咬的,你非要学林师姐摆剑仙姿势耍帅——”
“闭嘴!”林清雪一记冰锥钉在狗爪前三寸,“再废话,今晚炖狗肉。”
“汪~小黑子不敢啦……”
狗子甩甩尾巴,一副讨好女主人的卑贱模样。
陈长生看着插在地上嗡嗡震颤的冰锥,突然福至心灵。
他捡起半截树枝戳了戳狼尸,树枝“咔嚓”裂成两半。
“师姐,借你剑气用用?”他腆着脸凑过去,“你看这狼皮多完整,剥下来给你缝个貂……”
话音未落,林清雪的剑鞘已经抵住他下巴:“再近半寸,舌头冻成冰雕。”
“好,不用就不用,唉……”
陈长生偷鸡的想法再度告吹。
啪嗒……
远处忽然传来枯枝断裂声。
几人齐刷刷扭头,只见一头铁甲狼正从灌木丛踱出。
那畜生足有牛犊大小,獠牙上还挂着不知名修士的半截腰带,铜铃眼里泛着诡异的青光。
“屮,丫狼嗑药了吧?!”陈长生蹿得比小黑子还快,“刚才那头顶多算吉娃娃,这他妈是藏獒啊!”
他再也没法淡定了。
林清雪指尖凝出冰莲:“它吞下修士内丹,变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