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你小子不在王府好好呆着,跑到这里闹什么?不想好了?”
赵玄朗:“……”
他是被迫的好不好!
还有。
你不也在这!
白妩上前一步,安抚住了有些炸毛的赵子卿,随即便重新将目光投到顾墨身上,故作疏冷的质问道:
“顾大人,我做什么穿什么好像都与你无关吧?天元国律法也没说我不可以教导男乐伎,倒是大人您,突然带着这么多人闯入我这里,还挟持我的人,是何用意?”
顾墨看着她眼中的冷漠,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
明明是她先狠心离开的。
明明他发了疯一般的找了她这么久。
结果一见面她就对自己如此冷漠。
红着脸说喜欢自己的是她。
现如今咄咄逼问自己的也是她。
她到底是真心还是逢场作戏?
顾墨掩下眸中的神伤,抬手示意青衣放了朝颜:
“是我莽撞了,我向你赔不是。”
赵玄朗:???
什么?!
他没听错吧?
莽撞?
所以刚刚在厢房里处心积虑算计的是谁?!
刚刚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抓住天下第一楼老板的又是谁?!
朝颜一挣脱开青衣的桎梏,就急忙跑到了白妩身边,自责的道:
“对不起小姐,我……”
白妩拍了拍她的肩:“不关你的事。”
说罢看向顾墨:“既然顾大人知道莽撞,还请带着你的人离开,我这小店还要做生意呢。”
白妩转身欲走,顾墨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眉头紧锁:
“你就这么急着赶我走?为什么要不告而别?你知不知道……”
后面的话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本该压制住自己的情绪的。
可当看见白妩又准备决然的转身离去时,他的心底就没来由的生出一丝恐慌。
就像梦魇成真。
她义无反顾的跳入深渊,与自己长绝别。
顾墨长叹一口气,有些无奈,又有些颓然:“苏家的事我可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