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就赶紧拿回来了。”
白妩接过信笺,扫眼上去,纸面上写着铁画银钩的三个字“妩亲启”。
还真是顾墨的笔迹。
他这个时候怎么会想起来给她写信?
白妩拆开信封细细读了起来,不一会儿面上就浮现了满意的笑。
看来顾大人手伸的不浅啊,消息这么灵通,连她现在的情况都摸的一清二楚。
白妩起身将信纸丢进了火盆里,让朝颜从她们带进来的包袱中拿出了一枚凤形玉佩。
白妩将玉佩递给了若儿:
“明日午时那个太监会在鼎元宫门口等你,你切记要避开姜姝的人,把这玉佩交到那个太监的手上。”
“是,小姐。”
朝颜看着那玉佩,只觉得分外熟悉:“这玉佩上的花纹……小姐,这莫非是皇后之物?”
她爹爹在世时经手过不少有关盗窃大案,更有涉及到皇室宗亲的。
为此父亲还曾给他普及过哪些物品是皇家所有,一旦在不该见到的地方见到,务必要报官。
她家小姐虽富甲一方,可不应该有这玉佩呀。
莫非是……
白妩看着朝颜惨白下去的小脸,轻笑一声后嗔道:
“你想哪去了?你忘了?我爹可是宰相,当初就是他提议立当今的陈皇后为后的,这是皇后为感激父亲,特意赠予他的。”
朝颜恍然大悟。
虽说小姐早就把自己的身世向她挑明了,但她总是会忘记她宰相之女的身份。
毕竟她曾见过的那些名门贵女都刻板规矩的不像话,哪里像她们小姐这般敢爱敢恨。
“所以小姐这是打算向皇后寻求帮助?”朝颜道。
白妩点了点头。
姜姝一向同陈皇后势如水火。
但尽管陈皇后伴驾多年,膝下却只得了一个长公主。
姜姝本就冠宠六宫,现如今又诞下了皇长子,陈皇后的地位自然会受到威胁。
虽说皇上把百日宴的事宜交给了姜姝处理,可皇后到底是后宫之主,还是大皇子名义上的嫡母,这宴席她无论如何都是要盯着点的,不可能由着姜姝胡来。
白妩此番大张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