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事,白妩是被他差人送回去的。
一直到深夜,他才回来。
一回来便急忙跑到近水楼台,待看到白妩好端端的坐在屋里时,顾墨这才松了口气。
可当他刚想换成冷面时,白妩就走了过来,直接踮脚吻住了他。
这是她头一次这么主动,顾墨不可能拒绝,几乎是一瞬间便沉溺在了她的温柔当中。
…
事毕,白妩伏在他的胸前,指尖触到了他那道触目惊心的箭伤上。
“疼吗?”她问。
顾墨抓住了她的手:“跟你说的那些伤人的话比起来,一点都不疼。”
“为什么不告诉我?”白妩抬眸问他,“若是朝颜不说,你打算要瞒我到几时?”
顾墨身子微微僵住,松开了她的手,别过脸去:“说了又如何,你不是一直盼着我死吗?”
“若是我现在不想你死,想你好好活着了呢?”
白妩握起顾墨的手,将它贴在脸上:“顾墨,我累了,我们别再彼此纠缠了,你也要走了,我也要走了,我们放下仇恨吧,最起码,不要有遗憾。”
顾墨怔怔的看着她,像是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东西,继而整个人都颤抖着:“你说什么?”
白妩丢开他的手,佯装怒意道:“我好话只说一遍,你爱听不听——”
顾墨将她搂住,把余下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他抵在她的肩上,眼眸不受控制的湿润起来:“好,我答应你。”
…
仲夏到来之际,顾墨给她办了一场震惊天下的婚礼。
从此,她不再是罪臣之女苏芷夕,也不再是天下第一楼老板白妩,而是摄政王妃、顾墨的结发妻子。
秋日,她随顾墨去了一趟蜀中。
为防雪灾,他提前就在这里做好了部署。
说来也奇怪,自从去年一战后,蜀中再也没有发生过灾害,风调雨顺,一片祥和。
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发展。
除了顾墨的身体。
终于在第三年的冬天,他病倒了,整日躺在榻上,靠着药膳而活。
他的身体虽破败不堪,但眼眸却格外的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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