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妩一噎。
这人太极怎么打得比她还好?
果然不能轻敌。
她沉吟了片刻,试探性的举起了面前的茶水:“要不我以茶代酒敬温宫主一杯?就当赔罪了。”
温言没有回话,白妩垂下眸子,掩住黠光,作出小心翼翼地模样将茶一饮而尽。
末了,她吐吐舌尖:“宫主这茶未免太苦了些。”
温言似笑非笑的道:“是嘛,可在下并不觉得苦,可能是在下过的太苦了些,反而觉得这茶甘甜无比。”
不知为何,白妩总觉得他这话里外都是嘲讽意。
她遂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反问:“温宫主堂堂一宫之主也会过苦日子吗?”
“不过是表面光鲜罢了。”
温言似乎并不想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寥寥几字敷衍了白妩的反问。
随后他拿起碟子中的白玉糕递给了白妩,笑意又爬回了脸上:“公主若是觉得茶苦,不如吃点甜的。”
白妩眯了眯眼。
真狗。
是怕她在糕里下毒吗?
不过她下的可不是一般的毒药,而是情毒。
无形之间要人性命。
她丝毫没有犹豫的接过点心咬了一口,随即又自然拿了一块递给温言:“温宫主不如也尝尝这点心?孤月城怕是没有这样精致的白玉糕。”
温言抬手接过了糕点,指尖划过白妩的指腹,留下寸寸冰凉。
白妩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这人的体温怎么这么低?
温言捏着软糯的糕点,眼神一寸寸的扫上去,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你确定要在下吃?”
白妩一愣,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便见着那白玉糕被送进了温言口中。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管了,反正入梦引被他吃下去了。
等她遁入他梦境,一切就都大白了。
随后白妩匆匆找了个借口溜回了自己住处。
一关门,她便躺上了床,双目合上,准备念咒。
似觉得哪里有些不妥,她跳下床,给寝殿周围画上了一道强力十足的结界,这才又心满意足的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