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人离开的方向。
镇北王府……确实是个有意思的地方呢。
这个碎片,也确实像匹野马般桀骜难训。
不过,她一向喜欢有挑战的东西。
食天子禄,承天子恩,就势必要为之付出一定的代价。
看来这个年轻气盛的卫小世子还是不能懂得这个道理呀。
若她将来登上那九五至尊的位子,留这么个难训的权臣在身边可不行。
白妩抚上颈间冰凉的蛇身,喃喃道:“还是我的妄妄听话,阿妩……最喜欢听话的了。”
黑蟒的琥珀眸再次闪过一阵流光。
…
虽至初秋,但午后的日头依旧火辣的紧。
卫长策负着铁盾跪在无一遮蔽物的校场上,没出半个时辰,身上的衣衫便被汗水浸湿。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下,没入膝下的黄土之中,再也不见。
即便如此,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黑沉的冷光,执拗的像只不肯低头的野鹰。
路过的有不少兵将,但无一人嘲弄被罚跪的卫长策。
一是因为他们都是卫家镇北军,唯卫家令是从,哪怕镇北王要他们杖责小世子,他们也是必须要下手的。
二来,卫长策从小就在军营里长大,和他们早就打成了一片,他们对此只是满怀同情,同情他有个这么严厉、翻脸不认人的爹。
日头西移,校场上缓缓走来了一白色身影。
顿时,几名打闹的兵将沸腾了起来,纷纷放下手中的东西围了上去——
“这是哪来的小娘子,来我们校场作甚?”
“好美啊,京城里居然有这么美的娘子。”
“不知哪个兄弟这么有福,羡煞我也。”
卫长策老远就认出了白妩,一把将盾丢在地上,跪也不罚了,直接上前将人都赶走。
“都没事干了是吧?赶紧练去,小心本世子找你们将军算账!”
几人赶紧作鸟兽状四散而去。
白妩脸上腾起的红晕也恰好映入他眼帘。
烈日炎炎下,她的肌肤白的像玉瓷,在太阳底下发着光。
还没靠近,卫长策似乎就已经嗅到了她身上的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