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毫的懈怠,哪怕先前巫咸造谣我们被神君抛弃,我们都从未动摇过。”
“可是祭司大人,哪怕我们如此虔诚,可为何灾祸总是不放过我们呢?我丈夫在一个月前在招摇山上失踪,公公婆婆病重离世,现在大儿子也跑去对抗土匪生死不明。”
“祭司大人,神君不是怜悯济世的吗?为什么不可怜可怜我们,救救我们这些供奉他的信徒呢?”
面对夫人的泣诉,容尘忽地就涩了嗓。
面前黑压压的一群人也因为妇人的哭诉开始躁动起来。
昨日他们还其乐融融,今日便要经历这等家破人亡之事。
谁也承受不了这样的变故。
眼见着躁动之势越来越大,容尘只好安抚面前的妇人道,
“大娘,你放心,神君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的信徒们罹难的,一定会好起来的,这巫咸庄位置相对隐蔽,你们在此安顿几日不成问题的。”
妇人并没有站起,一双有些失焦的眼睛聚满了浑浊的泪。
白妩站在廊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一袭白衣匿在阴影处,媚意横生的双眸中噙满了冰冷的光,好似那群无助呜咽的人和她毫不相干。
仿佛她只是暗夜中诞生的无情神,薄凉的看着世人们的悲欢别离。
听着妇人的哭诉,她冷笑一声,抬起葱白的指尖抚上了攀在她袖子上的小蛇。
“妄,你看看这些人,可不可笑?”
当他们怀着满满的恶意去揣测、残害一个无辜少女时,从来没有惊恐后怕过。
而当灾难真正降临到他们头上时,他们开始盘算起自己做过的少的可怜的善事来,以求得心里宽慰。
可那些无辜的人呢?
可柳萋萋呢?
他们就该因为这些村民的愚昧无知付出代价吗?
人嘛。
做错事了,就该接受惩罚。
既然神对他们心软。
就让她这个魔鬼来惩罚他们吧。
妄看着女人眸中闪烁着的顽劣的眼神光,心脏也开始跟着悸动了起来。
他亲眼看着女孩一点点剥去善良单纯的外纱,露出坏心肠来。
这种感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