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白妩对他的异常反应全然不见,端出其中的一碗递给了容尘。
“祭司大人尝尝?”
容尘深深的看了一眼,而后平静的注视向白妩。
白妩笑道:“祭司大人若是不放心,可让你的白衣侍者来查探一番。”
“不必。”容尘道,说着他端起绿豆沙小喝了一口。
清凉甘甜,是为上品。
但和这满天雪地着实不配。
见卫长策依旧呆在原地不动,白妩这才又端起一碗推到他面前。
“卫世子尝尝?”
“卫世子这般……莫是……不喜甜?”
“不是。”卫长策的声音闷闷的。
他紧张不安的端起了那碗绿豆沙,挣扎了片刻,还是喝了一口。
竟真与他记忆里的味道相差无二。
他瞬间僵在原地,气血一阵翻滚倒流,险些就要抑制不住。
如果媚儿没死的话。
如果这碗绿豆沙是她做的话。
那她和白妩到底是什么关系?
卫长策沉着脸放下了青花瓷碗,冷手直接攥住了白妩的手腕,连着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这绿豆沙是谁做的?”
白妩浅笑着挣脱出了他的桎梏,一双如水美眸轻轻柔柔的看着他。
“这当然是我亲手做的。”
卫长策惊愕的看向她。
白妩不紧不慢的继续道:
“我小时候顽劣,父皇怕我生事,经常将我拘在宫中,但我总能找着机会偷跑出宫。”
“有一次实在是跑的太远了,正值仲夏,差点在道上渴死。”
“不过我也是命大,遇到了一位老婆婆,她给了我一碗绿豆汤,救了我一命,事后我带着金银珠宝谢她,可她竟不收,最后我也没了法子,只好打着学艺的由头将钱财给了她。”
“这绿豆沙就是在那个时候学会的,说来也巧,从那以后,我学做什么都不成,只唯独会做这个,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容尘不解她诉说往事的意图,杵在原地皱眉。
而卫长策早就因她一句“是我亲手做的”陷入了震惊的漩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