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留恋与痛心后,这才微微颔首。
“既然陛下开了口,那此事就劳烦陛下了。”
白妩收了笑,转眸看向阴影处:“萧衍,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陛下。”
他随即指挥着几名将士将黑蟒拖了出去。
白妩满是威严的声音也随之传出——
“今晚的事,若是你们敢泄露出去半分,杀无赦。”
“遵命!”
侍卫和白衣侍者陆陆续续的退了出去。
白妩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容尘,款款走了过去。
容尘略微不自然的移开视线,垂了眸。
下一秒便听见她的泠泠嗓音传入自己耳中。
“方才,妄都和你说什么了?”
她刚刚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就在他画符之时。
妄明显的用腹语在和他说些什么。
容尘的眸子滞了滞,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妄最后说的那番话。
他说。
断崖之上,他根本没有咬她。
是她。
主动放弃了他。
容尘微阖了眼,再次睁开眼,眸底一片清明。
“陛下多虑了,臣,怎么可能听得懂一条蛇说的话呢?”
翌日,白妩便在朝堂之上宣布了白御冥葬身蛇腹的消息。
一时间,满座皆惊。
蛇在东离可是极为不详之兆。
如今不仅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皇宫,甚至还残杀了魏王。
几番议论之下,他们也对容尘的能力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明明祭司大人年前就一直待在皇宫。
却到现在闹出人命了,才发现了祸蛇的存在。
更甚的是,之前也还闹出了他意图联合镇北王府弑君的传言。
如今,镇北王府一夜之间销声匿迹。
无疑是佐证了这传言。
白妩坐在九龙椅上,将这些大臣的言论全都尽收耳中。
她的眼眸逐渐浮现出一丝得逞的笑意。
兵权在手。
白御冥也不在了。
神殿威望更是岌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