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危。
如今这帝位,她才是真真正正的坐稳了。
转了转之上的玉戒,白妩作出怅惘的样子开了口:
“如此,众爱卿可有什么好的提议?”
礼部尚书第一个站了出来。
“臣建议,废了如今的大祭司,另谋他人。”
一阵肃静之后,更多的大臣站了出来。
“臣等,附议。”
白妩笑了,却给出了相反的答案。
“废大祭司一事,非同小可,朕日后再定夺。”
之后的那几日,她像往常那样日日去未央宫学棋。
她还故意将朝堂上发生的事传了出去。
可是容尘似乎完全不知情一般,一如既往的教她下棋,仿佛真的想要把她教成一代宗师般。
下了几天之后,白妩就原形毕露了。
她本来就对这玩意不感兴趣。
之前之所以提出这个要求,也是想让容尘多在宫中留些时日,好帮她完成接下来的局。
如今,局已成,她所幸就不想再装了。
于是,又一日对弈时,她干脆直接认输,将排列好的棋局搅的一团糟。
容尘拧了眉。
如今在她面前,他基本上不戴面具了。
神色也就更加的让人轻易捕捉。
就比如现在。
白妩清清楚楚的在他眼底看到了无奈与坚忍。
许是要再进一步挑战他的忍耐度似的,她捻起一颗白子,轻笑声道:“这棋朕已经下够了,祭司大人还没教够吗?”
容尘敛下眸色,淡漠开口:“不是陛下说想要赢了臣吗?”
“朕何时说过朕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祭司大人你也和我相处这么久了,难道还不知道吗?”
容尘怔怔抬头,瞳孔几不可察的缩了缩。
白妩似乎很满意他现在的情绪,丢了棋子,双手撑着桌面,向前探身。
“祭司大人还不明白吗?朕想下的真的是棋吗?”
容尘紧了紧指尖,像是在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怒意。
“陛下,臣说过,臣对陛下从来没有动过男女之情,陛下还是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