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若无的笑看向白妩。
“怎么,心疼了?”
白妩倒没有心疼,只是在心底默默感概着傅司礼的手段。
能把人折磨成这样,不愧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
但为了做足戏,她还是装作了愤怒的样子攥紧了拳,整个人也微微颤栗起来。
“傅司礼,为什么?”
傅司礼的一只手臂搭在靠椅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点着太阳穴。
“我不是说了吗?若你乖一点,他也会好受些。”
“你这是非法囚禁!”
傅司礼冷笑:“早在十几年前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人了,还在乎这些吗?”
说着他倾身向前,深深凝望着白妩。
“阿妩,趁我现在还有点耐心,你最好不要反抗我。”
白妩就那样站在原地,紧紧的咬着唇瓣默不作声。
看着她这一动作,傅司礼皱了皱眉,起身走到了她面前。
他抬起手掰开了她紧咬着唇瓣不放的牙齿,而后俯身在她耳边轻语:
“不要试图伤害自己,不然,我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妩猝不及防的从眼眶中砸落一滴泪。
但还没落下,便被傅司礼的指尖拭去了。
“乖,别哭,你还是笑起来最好看。”
白妩深吸一口气,终于妥协:“是不是只要我吃饭,你就会放了他?”
“放谈不上,但最起码他可以好过点。”
“好,那我吃。”
傅司礼的动作很快,当即就让阿姨做好了饭菜。
满桌子都是白妩爱吃的东西。
但她却一丝兴趣也无似的,木讷的坐在桌边,一小口一小口咀嚼着那些食物。
傅司礼倒也不急,就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报纸。
等到她吃的差不多了,他才起身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走吧,该睡觉了。”
他甚至亲自为她备好了洗澡水,浴池里满是洁白的泡沫,上面还漂浮着柔软的花瓣。
但十分钟过去了,傅司礼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白妩忍不住了,愠怒的瞪向他:“你难道还要帮我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