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事可以牵动她的情绪了。
傅司礼将手伸到了她面前:“走吧,我带你去看一个东西。”
白妩乖乖的把手覆了上去。
他并没有带她去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辗转去到了后庭。
这里原本是他养花的地方,但大部分的水晶花房都已被拆掉,只剩下了中间的一间。
傅司礼推开了门,示意白妩进去。
踏入的一瞬间,她便看到了伫立在松软土壤正中央的那一株山茶花。
花是熟悉的样子,可那颜色竟是无比妖艳的暗红色。
像是被血浸染了一般,弥漫着诡异的气息。
傅司礼走过去,爱怜的抚摸起了它的花瓣。
“我记得你说过,你讨厌白山茶,喜欢玫瑰,因为它拥有世界上最艳丽的红色。”
“你还说过,生命就该是那样的红,而不是惨淡的白。”
“所以在那之后,我就培育了这么一朵红山茶。”
“你说温室里的花不如山花,可是你看,它不是开的很好吗?”
白妩眼神稍移,就看到了他裸露在外的手腕上的一条狰狞的疤痕。
一瞬间她就明白了。
这人莫不是疯了?
拿自己的血去养一朵花?
到底是费了多少才把花养成这样浓烈的颜色?
她正欲上前,可却眼睁睁的看到傅司礼抬起手硬生生的掐断了那支他精心培育的花。
离开泥土的一瞬间,红山茶似乎就失去了光彩,变得暗淡憔悴。
“可是,你不喜欢这样对吗?”
“所以阿妩,我决定放过你了。”
“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白妩的神色终于有了丝波澜。
她愕然的看向他,有些不置信的问:“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放我走?”
傅司礼站在原地,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手里妖艳的花朵。
此时的它已经完全失去了光彩,变得颓败不堪。
“趁我没有反悔之前,赶紧走。”他沉声道。
白妩试探性的后退了几步,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