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了?”
“当然啦。”
“那”少年轻轻眨动了一下眼眸,嘴角笑意轻涌,“讨姐姐的喜欢吗?”
闻言,白妩并没有立马回应他,只是背着双手站在原地,套着小皮鞋的脚一下下的踢着边上的石块。
最后她飞快的探出身体,掠过少年的耳畔柔声道:
“当然了,弥丽儿,最喜欢弗罗泽了。”
撂下这句话后,女孩飞快的跑走了。
粉嫩的裙摆散在熹微的阳光中更加的绯红,和女孩脸颊一样红。
一阵微风吹过,树叶青草哗哗响动,少年的周围荡漾起一阵阵绿色的涟漪。
此刻,他的心也如同这春草般肆意生长了起来。
耳畔还回荡着女孩轻灵的声音,眼前却又浮现了他初见女孩的场景。
那时的他刚放完羊回来,天很阴沉,他也满身狼狈。
就在那天他得知了他那尊贵的父亲立了他的哥哥西利亚为皇太子,而他,就像这个隐匿在尘世间的小农场一般被遗忘、被抛弃。
他想到了母亲临死前还在对他的埋怨,埋怨他的降临让她永久的困在了这个地方,再无天日。
他好像从未被赞赏过,哪怕装成拉伯来到农场,人们对他的也只是无限的怜悯。
他蹲在了水槽边,望着那里的自己,开始一点点的陷入冰冷的深渊。
就在这个时候,女孩悄悄的走到了他的身边,甜美而又温暖的声音响彻在他耳畔:
“你好,我是弥丽儿,小少年,你蹲在这里做什么呢?”
彼时云开雾散,天光乍现,他猛地回头,便看见了沉溺在一片光影中的女孩。
像极了圣经里满怀慈爱的天使。
他第一次落荒而逃。
真心的落荒而逃。
为自己的卑微、为自己的满身狼狈而逃。
他承认,接近弥丽儿的初衷就是为了回到皇城,可现在,他仿佛明白了当初的自己为什么会选择追随她。
人们总是会对至纯至善的东西怀有最高的敬意与爱慕。
大概弥丽儿就是他满是赃物卑微的世界里最后的一抹纯洁了吧。
她的笑、她永远纯粹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