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电波中一闪而过。
它的速度太快,让他几乎捕捉不到,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心脏却猛的抽痛了起来,大脑也极具钝痛。
他丢下了筷子,捂着脑袋抵在了桌前。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开始痛苦起来?
难道是因为上次的修复让他的身体出现了异常?
视线开始模糊,司聿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连带着碰倒了那晚女孩精心制作的阳春面。
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接,然而指尖却被飞溅的碎片割裂了开。
白妩应声赶来,看到眼前的一幕,有些惊慌的将他扶了起来。
“司聿,你怎么了?没事吧?”
重新坐回椅子上的司聿摇了摇头,那股异样来的也快,走的也快,此时此刻他出了呼吸紊乱些已经没有别的感觉了。
好像在她的指尖触碰到他的一瞬间,那些不快与痛苦就消失了一干二净。
看着那满地的狼藉,他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抱歉,我”
“没事。”白妩抬头笑了笑,“我来收拾就好了。”
一边收拾她还一边语重心长的叹气,“不是我说你,统领大人,忙也要有个适度,虽然你的机器身体很抗造,但是机器还有罢工的那天呢,你要是不小心报废了,我还找谁给我发工资去?”
司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把那些碎片收拾后推门走了出去。
而他指尖的鲜血早已凝固,只剩下了微弱的痛。
他只知道人在受伤的时候会有这种痛觉,可他明明没有受伤,为何刚刚身体会出现那么大的反应呢?
光斑闪烁了几下,弹出了诸葛储发来的一条讯息,是催促他尽快做决定的。
司聿莫名的烦躁了起来,头一次将诸葛储的光讯拖进了垃圾箱。
而后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他到处找了好久才在后院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就蹲在草丛边面对着那个垃圾桶一动不动。
司聿站在廊下,想到了她此前端着阳春面走到她面前时亮晶晶的眼睛,清了清嗓子后,终于开了口。
“对不起,这些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