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鸡汤,整的那些新兵早上训练的时候那是咬牙切齿的卖力。
看完了新兵,自然要看看老兵。
离开榆次,刘宇又来到井陉的军区养殖基地。
走到门口,就算是刘宇也被拦了下来,检查证件。
门口岗亭的士兵已经换了,不再由部队提供安保,由养殖基地自行组建安保力量,自负薪资。
就说现在站岗的安保,是员只剩一条胳膊的退役老兵。
检查完证件后,那老兵用仅剩的右手给刘宇敬了个礼。
刘宇看着老兵的脸,很是眼熟,仔细一想便想起了是谁。
“谷满仓?”
谷满仓本来看到刘宇就有些激动,一听刘宇喊出了他的名字,更高兴了。
“司令员还记得俺?”
刘宇也笑了:“你们364旅的老兵,都是我亲手训练的,要说每个人都认识肯定是吹牛,但你们几个刺儿头我是肯定记得!”
“嘿嘿嘿嘿”谷满仓憨笑,也回忆起了当时新兵时期,他们没少给刘宇添堵。
刘宇却慢慢收起了笑容,拉过谷满仓空荡荡的左袖:“咋整的这是?”
谷满仓愣了一下,随即满不在乎地笑道:“嗨,上回跟41师团拼刺刀,俺对上了一个鬼子官儿,那家伙手里功夫是真不赖,他那刀也锋利,俺打不过,胳膊让他卸了一条。不过他也没讨好,喉咙让俺给咬穿了。”
刘宇皱起了眉头:“蠢不蠢?胳膊卸了你就捡起来啊,没准打完仗还能接上,咱们军区那帮洋大夫又不是没这本事!”
谷满仓撇了撇嘴:“当时都杀红眼了,哪想得到这茬儿。再说血汩汩的流,也不是事儿啊,俺就照着连长教的法子,咬开几个子弹头,火药撒上去,一点,止了血接着砍鬼子。您别说,这法子真好使,别的弟兄受了伤得养一个多月,俺这就后来发了两天烧,医院护士给我打了几针那个什么素,几天就好了。”
刘宇顿时噎住,张嘴却又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儿,他才又问道:“这个月的福利金,领了吗?”
“领了,有一块钱呢。”谷满仓点点头,随即又埋怨道,“司令员你也是,整这福利金干啥?俺们在这儿本来就有工钱领,您那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