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留怎么办。
“你家离的最近,还不快去!这么好的肉,没有盐就太可惜了,赶紧的!多拿些。”
刘四只好少数服从多数,因为这个理由,陶罐也是从他们家拿来的。
陶罐用就用了,家里的盐不一样,有多少粒,他们家那婆娘,可是门儿清。但一想到肉,拼了,大不了被婆娘削一顿。
再没有一丝顾虑,刘四脚下生风。
待李满福找来,每个人手拿块肉,吃的那叫一个欢。
就是这野鸡,经常锻炼,浑身都是肌肉,有点柴。
口感差了点,但他们年轻人不缺的就是牙口好。
李满福一看,跑上去就对着李老三的头招呼。
李老三正低头沉浸在大口吃肉的快乐中,嘴里还发出口齿不清的声音,哪里会留意自己被偷袭。
“啪!”
李老三满嘴没来得及吞下肚子里的肉,猛然因气息不稳,剧烈咳嗽起来,满脸涨红,眼泪也飙了出来。
就,差点把他送走。
“大哥,你想要小弟的命啊?”
李满福从小看着他长大,还是很心疼的,一直在不停的帮他拍背理气。
“偷鸡你都敢了,作为大哥,我不得教训教训你?”
语气严肃生硬,古代偷鸡可是很很严重的事,一经查实,少不得要挨杀威棒。
“李大哥,这是野鸡!”
同伙人赶紧解释,再不解释,可能会沾上官司。
“真的?”
“真的,比珍珠都真!”
有人赶忙把啃地潦草的鸡腿递到李满福眼前。
他扫了一眼,细长的小腿,明显比家鸡要高挑的身材,属实野鸡无疑。
“看吧,我没说谎。”
李满钱跟大哥表委屈。
“就算是我冤枉了你,但是马上田里麦子能收了,你还不着家,不知道回家帮忙?”
李满福分得了鸡脖子,没法,好肉都被他们吃肚子里了。
“我能干啥?”
李满钱不死心,家里的活他属于甩手掌柜,从来不沾。
李满福望着兄弟身上的肌肉,“你能干的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