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伙食,每日只需带够米面,私塾里另请了厨娘做饭。“你且跟着先生学习一段时间,等到下半年秋闱开始,再去考县学。”
“就是堂兄如今读书的地方?”
李小苗给他肯定的点头。
李小宝人虽小,但是他常常听到父母和村人谈起这个在县学读书的大堂兄,无不称赞有加,言语还透露出敬畏。
“不知阿姐这样的打算,你有什么意见?”
李大志在私塾待了几年,才成为贡生。想见生徒并不好考。
如今她就是借鉴这个堂兄的路子,为幺弟谋划。
“那我什么时候能够去县城读书?”李小宝的双眼发光,她忍不住用手刮了刮他鼻梁。
“你得从现在开始,更加努力才行。”
县学也不是谁想去考就能考的,首先要获得先生推荐,只有成绩特别优秀的学生才能取得资格。
“好好学,阿姐做好吃的给你补补。”
日子好过了,张氏在吃食上也大方起来。昨天买的活鸡,被她拴在墙根。
鸡突然来到陌生地方,一直哆嗦着趴在地上,对旁边的鸡食也视而不见。
李小苗拿着刀,一步步靠近,待宰的惊慌,驱使着它双翅猛扑,奋力欲往天上飞。
每每挣扎于半空,又次次受到绳子的牵扯,很快摔落地上,搞得尘土飞扬。
“你看只一夜你就饿瘦了,早点把你杀了,还能多吃点肉。”
大热的天,李小宝觉得脖子处凉飕飕的。
“别怕,虽然我没杀过鸡,但我尽量抹脖子的时候快一些,让你少些痛苦。”
鸡好像听懂了她说的话,扑棱的更厉害了,不住得惨叫。
她一手拉绳将鸡拽到手里,照着脖子就来一刀,瞬间鸡脖子下方处的毛都被殷红的血染成了红色。等血不怎么流了,地上的鸡也不动了,她又把绑在鸡腿上的绳子解掉。
“嘎!”本来该领盒饭的鸡,却回光返照般,提溜着歪斜的脖子,踉踉跄跄的向大门逃窜。
正好张氏坐着牛车刚到家门,一见花了50大文的肉跑出了院子。瞬间跳下车,一把将之抓住。
李小苗站一旁乐得看热闹,大热天追鸡,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