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躺在床上,李大飞也才14岁,这劳役怎么办?
“二哥,听说这劳役可以用银子代偿?”
“可以的,只是村里很少有人会舍得这样做。”
李小苗点点头,这价格可不便宜,少说得要一两银子。
张氏闻言,脸色就没有之前那么难看。她怎么没想到?
或许是惯性思维,之前家里穷,李满田还能干。如今没人能出劳役,就没有往银子方面考虑。
“这不就得了,咱家交银子。”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她虽然没亲眼见过服劳役,可她知道,就是正值年富力强的壮汉,听到“劳役”,也会忍不住腿打哆嗦。一场劳役下来,好好的人都会被剥一层皮。
“等回村,你就把这个消息告诉李叔。”就是他们的村长李德厚。
县令有权利,每年在他的治下发劳役令,包括他们的小刘村。征集劳役这事,离不开下面里正和村长的运作。
果然,一听到这个事,吃过晚饭,李德厚就把村里人召集起来开会。
李德厚抽着旱烟,蹲在地上。好在他们村都已经耕作完,劳役不与之冲突。
下午杨里正应县令的吩咐去了趟县城,回来就找了他们几个村长说话,把此次役令的精神传达给他们。
今次征调劳役,针对的是周水村,隶属安和县。“周水”见字明其义,就是水多。这个村庄地势低洼,上次全县范围内下的那场大雨,雨量充沛,雨水积聚,迟迟排不出去,所以导致大量农田如今还泡在水里。
这次役令,主要目的横穿周水村,由西向东挖一条大河,让田里的水尽快排出,争取让村民早点把田种上。
这是令朱县令最头疼的事,影响他政绩事小,搞不好会使周水村的人无地可种,无粮可食,成为流民。
其实就周水村来说,这个役令早就该发了,田地泡在水里,时间越久,对地力的影响越大。
可那时正是农忙,总不能因为此事耽误了各村的农时。只能先把周水村的村民安置好,有的人家房子进水严重无法继续居住,只能往附近山上高地搬迁。
安置的事一落实,大部分农耕结束,所以这役令就来了。
役令来了,大房的烦恼也来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