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甜的,哪里肯听。紧紧闭着嘴巴,鼓着腮帮子,嘴边不时溢出黄色的桃汁,吃的别提多欢。
“你这孩子,今天咋这么贪嘴。”妇人一边说,一边拿帕子给孩童擦掉嘴边的水渍。
等她也夹了块品尝,是真的好好吃,再想去夹第二块,不知何时,盘子已经见底。啧啧,就是太少了。
席间还有小的孩童因为没吃够,哭闹不止,令人啼笑皆非。还是老夫人吩咐丫鬟切了块蛋糕,孩子吃到更好吃的,才停止哭泣,含着泪笑了。
“婆婆,这蛋糕儿媳以前从未听过,更从未见过,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做的?”
说话的是贾府当家主母郑氏,出身商贾之家,娘家虽然比不上贾府富贵,但是在南和州也算排的上的家族。
自小锦衣玉食,银罗绸缎,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这蛋糕细腻香甜,她却说不出来这东西是什么做的,故此有了一问。
“做黄桃罐头的小刘村李家。”
众人纷纷记在心上,待日后举办生辰、宴会,少不得跟李家订罐头和蛋糕。在偏房等着的李小苗,却从未想过做蛋糕生意。
刚刚张氏问她:“鸡蛋、白糖和白面,怎么能做出来如此精美的吃食的?”
关键就在这里,那是她快甩断了自己的胳膊,打发而成的。再者因为工具的欠缺,面包成胚也不容易,就算想跟她订蛋糕的人多,她也不打算赚这钱。
“李夫人,李小娘子,老夫人有赏。”彩虹姑娘笑着进来,手上拿了一锭五两银子。张氏哪里见过这阵仗,一听五两银子,愣在原地不敢接手。
有钱人家的钱就是好赚,他们去周水村一天,也不过有一两银子的毛利。
仿佛看出张氏的犹疑,彩虹姑娘善解人意的莞尔。“张夫人尽管拿着,你们的罐头和蛋糕,可是给我们老夫人的寿宴长了不少脸。”
张氏去看女儿,李小苗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出了贾府的偏门,“我这还是第一次来大户人家,诚惶诚恐的,唯恐出什么差错。”
张氏就是一个传统的农村妇人,常常足不出户,居家做些针线家务活,农忙下下地,哪里见过这些场面?
“娘,以后等我们赚的钱越来越多,也买这样的大房子给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