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类似的事情有任何意见。”
“县太爷不管这事吗?”
李小宝义愤填膺的问,觉得不可思议。这般跋扈,不通情理,跟他见到的朱县令很不一样。
“县太爷公务繁忙,不可能面面俱到。”
李小苗腹诽,并不完全赞同李德厚的说法。
“当时没打板子就不错了。回去跟别人又借了30斤的粮食交上去,这事才罢。
”“小宝,你说那少去的粮去哪里了?”李小苗把问题抛给他。
“肯定还在斛里。”
李小苗转头又问向李德厚。“村长爷爷后来想明白了吧。”
“斛里设有暗格。”
“那少的粮食就进了暗格,称重的时候斤两自然就少了。”
回忆了一遍过去的苦,再咬一口香喷喷的馕饼,李德厚就觉得恍如置身梦中。
“我听说还有更过分的差役,斛满了故意拿脚去踢,这样冒尖的粮食就会落到地上,这部分是不计入到斤两中的。”
李小宝惊讶的张大的嘴巴,他的小脑袋哪里能想到,有的人可以张狂到这般地步。
“等我长大考取官身,一定做个爱民的好官。”
“小兔崽子有志气!”
李德厚也只是把当做孩子的玩笑话,那官老爷是容易考的吗?
别说他们村,就是他们县,寒门里也没出来一个做官的。
比如他孙子李琛,举全家之资培养这些年,如今也在县学读了几年书,也不敢想着对方一定能考上举人老爷。
但就算考不上,退一步,到时候去京城考个明经。
再不济,回到安和县参加县衙举办的官吏考试,做一名吏员,那也是一脚踏入官场,祖坟冒了青烟。
而李小苗对幺弟却是充满了信心,她可是打算早早把李小宝就送进县学,这无疑比李琛,还有大堂兄李大志,他们的更高。
说到县学,如何考进去,需要尽早找些门路。
“村长爷爷,琛哥哥在县学读了几年书,不知可有办法搞到历年来县学的招生考试卷子?”
“等他从县城回来,俺帮你问问。”
“怎么,这是打算送小宝也进县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