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帮忙打打下手,却被张氏赶了出来。家里吵闹,屋子里光线又暗,所以她一个人在树荫下看话本。
看的累了,索性往草地上一躺,把书盖脸上假寐。
“嘘!”
朱绪示意陈县尉小声,两个人把马绑在树上后,朝着有人的地方来。
“啪嗒!”一个不小心,陈县尉脚下踩断了地上的枯枝。
李小苗突然被惊醒,一个咕噜从地上爬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她都不记得了。
“咦?李姑娘,好巧啊。”陈县尉打扰了人家的清梦,不好意思的挠头。
“是好巧啊两位大人,陈大人,每次一碰面,你都是同一个说辞,毫无新意。”
朱绪闻言,低低笑出声。这个小姑娘,真是个妙人。
“俺是大老粗,没读过几本书,肚子里没有二两墨水,你就别拿俺说笑了。”
“两位大人怎的下乡来了?”
“还不是因为京城、、、、、、”陈县尉自觉说漏了嘴,赶紧噤声。后又偷偷去瞄了朱县令一眼,免得破坏对方的好心情。
“无妨,被朝中一些人弹劾,本官到时写一份自辩的折子递上去就是。”
朱绪还是如以往般沉静,单看表情看不出任何异样。李小苗知道,事情可不是如表面那么简单。
“俺听村里人说了周水村的事,查出来是什么人做的吗?”
“本官心里有人选,但是没有实证。”
那就不好办了,这件事恐怕朱县令只能认栽,今后有机会,再从始作俑者身上找补回来。
“那些人祖祖辈辈生活在安和县,势力盘根错节,即使大人有铁血手腕,也最好不要与之硬碰硬。”
枪打出头鸟,惹毛了这些地头蛇,就算是县令,决计讨不了什么好去。
“本官自然知晓。”朝堂的律令,离不开这些乡绅的支持,关系太僵,影响到他的政绩,到时别说升迁无望,就是头上的这顶乌纱帽,也难保住。
“如今已到午时,二位大人不如到我家用饭吧。”
“也好。”
李德厚见到两人,立即迎上去:“草民不知大人们来,失礼失礼。”
“老村长客气。”朱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