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子,表面被刻上了漂亮的纹路,镯身整体打磨的分外流畅,简约中彰显大气,很适合秦姐姐大方得体的气质。
“那就这个吧。”
与其征求意见,不如说是拍板定钉。
“这镯子多少钱?”
整个过程,张氏就说了这一句话。
“这位夫人,这镯子是出自咱们银楼里有名的司马师傅手笔,价格五两银子。”
刚刚好到预期的上线。
“但是因为你们是彩虹姐姐的熟人,所以给你们打个折,最后价是四两零500文钱。”
有熟人就是好,省了七八百文钱。
最后银楼还送了他们一些头花。她打算从里面选两朵戴,剩下的全部留给大哥送给秦姐姐。
“多谢小哥。”
“娘,你要不要也买个什么戴戴?”
“娘天天做事,买那个东西做甚?”
李小苗便没再执着,知道张氏是舍不得银子。那就等家里的钱足够多的时候,娘亲自然就舍得了。
小二打包好把几人送出门,正好被斜对面天宝银楼的店小二看到,刚巧是那个吐槽李小苗他们的那个。
他就是出来看看,怎么这一阵没有客人上门来。
谁知就看到了这了不得的一幕:同行在很殷勤的,笑得很谄媚的送别对方。
这是买了多少钱的首饰?如果不是花了大价钱,店小二为何对他们这么亲切?
难道自己真的看走眼了?
越想越觉得心痛,自己就这么肤浅的放跑了条大鱼。
他已经几天没有成交单子,这个月的提成恐怕没有多少,到时家里的婆娘又要发飙,拿自己藏私房钱说事了。
聘礼还要准备布匹、羊肉、糖等物,他们又一道来到杂货铺。
“李老板,好些日子没来了。”
“等忙过家里的事,就又得来跟你订瓷瓶了。”
杂货铺老板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对方去别家拿货了,看来是虚惊一场。
到时不会再跟他砍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