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都可以先放一放。
“不用不用,全都拿去。”
秦汉吓的连连摆手拒绝,闺女刚还给他看了李家下定的银手镯,这么重的银块,李家还真舍得。
聘礼如此丰厚,要是他还有个姑娘,干脆一起配给李家老二算了。东西哪里还能再收?
“大路,去打酒来。”
家里没有人喝酒,所以平时都没有买酒的习惯。
李大路应声出门,李小苗想起家里还剩下一包糖果,进屋抱出一个油纸袋子。
“今天俺大哥跟秦家姐姐定亲,请大家伙吃喜糖!”
李大飞正担水呢,猛一听妹子这样说,脸一红,心一紧,腿差点没使上力跌倒。
反观正在给张氏打下手的秦大丫,恍若未闻,有条有理的帮着摘菜洗菜。
“吃糖喽!”
围观的村民开心的欢呼,眼巴巴的盯着糖袋,想着能多抢几块给自家孩子解馋。
李小苗说完就抓了满满一把糖朝人群里撒,大人和小孩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几乎见者有份,每人的口袋里都揣了糖。
村民都知道,一个铜板买不了几块糖,捡几块糖就跟捡到了几枚铜板一样。
白捡的钱,谁不开心。个个乐的见牙不见眼。
李小苗也乐的嘴角上扬,这就对了。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村长李德厚被请到主桌上作陪,谈起周水村清淤之事。
“当时俺们村的几个青壮也参与了这事。听说那木头都是跟附近村民买的,那闸门要挡住上游来的水,门板足足有半米厚。”
“泄闸的时候,那水就像长枪一样,冲到哪里哪里就是个大坑。”
“这办法好啊,往年咱们挖河,全都要人站在水里挖泥。”
秦汉说着叹气:“天热还好,天冷下水,人天天泡在水里,真是要命。”
不少人会因此落下老寒腿,类风湿,关节炎等等的病。
“是啊,有了这个宝贝帮忙,至少大的水利工程,就不用咱老百姓拿命搏了。”
“发明这个的乡主,真是了不得,小小年纪,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这也是李德权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