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愿意去县衙,那就让本乡主给你们断一断这孩子之事。”
夫妻俩见对方人多势众,加之还有皇帝亲封的乡主身份,只好遵从她所言。
“多谢乡主大人替民妇做主。”
地上女人一改之前狼狈在地的模样,眼中有光,快速朝着李小苗跪拜。
“民妇姓黄,跟之前的夫君育有一个男孩,谁知就在去年11月,孩子10个月的时候,民妇带他上街赶集,孩子忽然被一个汉子,硬生生从我怀里抢走了。”
好似又回到了突然痛失孩子的那日,黄氏瘦削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我疯了一样的满大街去找,直到天黑,都没有找到孩子。”
如果她说的是真话,那就能说通自己之前的困惑——孩子为什么会认不出亲生母亲来。
从被迫与母亲分开到如今,近一年时间,留存在孩子脑中关于亲生母亲的记忆,会随着这段时间,彻底淡忘。
“乡主大人,我儿是三月份生的,决不是这妇人的孩子。”
快两岁的娃娃,又不是小月龄的婴孩,很难看出早晚两个月的差别。
李小苗没做回应,反而问起地上女子:“黄氏,你孩子身上可有明显胎记?”
“没有,孩子全身白白净净的,跟他父亲一样。”
“这事不好断,要不你们两个女人,看谁能抢的走孩子,那孩子就是谁的。”
李大路一听妹妹的混话,以为这是抢玩具呢,刚想开口,就被李小苗拿眼警告。
孩子被放在地上,两女人一人拽孩子的一个胳膊。
“哇哇!哇哇!”
瘦削妇人只用力拽了一下,她就面色灰败的先松了手。
另一妇人死死不松手,才趁机抱回孩子。
因为从始至终都缺少说服力的证据,可以证明孩子确实是黄氏的。而那对夫妻,也一口咬定孩子是他们家的。
于是有了这么一番测试,再一次印证了她心中的想法。
李小苗状若无事的走到瘦女人身边,笑道:“这孩子确实是你们夫妻的。”
瘦女人刚想发作,便感觉一只手用力的压在了她的肩膀上。
“不过你看天已经晚了,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