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守,就到了天黑,早过了饭时,孩子们都饿坏了。
“娘这就去,大丫看着弟弟,别让他碰东西。”
罗寡妇赶紧摘了野菜,等到摸黑去厨房煮粥时,才发现柴薪早用光了。
她突然觉得心累,家里家外,都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帮着操持,全都指望她一个,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低低的哭泣声响起,看出来女人在尽力压制声响,即使怀里揣着五两银子的硬疙瘩,也丝毫解不了她的忧愁。
哭了一阵,她才出了房门,拽了抱柴火回来。
“天杀的,自己家里没有柴火,净去偷拿别人家的,也不怕把你房子点了。”
罗寡妇充耳不闻,孩子要吃,天黑她一时也弄不来柴火,只能“借”邻居家的用。
“好了,好了,她一个女人拉扯四个孩子,也不容易。”
“赶明儿我去山上多砍一些回来,不短了咱家用的就是。”
“说,你跟她什么关系?”
“你这娘们别乱说话,免得污了人家的名声。”
“你看看,还说你跟她没关系,净维护那贱人。”
男人只叹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其实,在刘金没死前,邻居男主人跟自己男人的关系要好,两家那时也甚是和睦。
一切都从刘金死后,便都变了。
如今她的心,也从火热到冷硬,她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耻,可她不能看着孩子饿的嗷嗷哭,别人骂她她认,她都受着。
漆黑的厨房里,罗氏还在引火,忽然不知哪里来的一只男人的手,碰到了罗氏的胳膊。
哪里来的男人!
罗氏抄起烧火棍,在厨房里一阵乱棒暴击。
刚开始那人还能忍受,只听得棒子敲击发出的邦邦声响,不敢发出声音,唯恐被罗氏听出来自己是谁。
谁知罗氏越打越觉得痛快,可惨了鬼祟的男子。
“你都能让李满钱爬床,为什么不能便宜便宜我?”
“好你个李二赖子,就你长的那个丑样,居然敢肖想老娘,看我不打死你。”
罗氏一想到他一年到头洗不了一次澡的邋遢样子,自己还被这样的人碰了胳膊,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