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丢人吗?”
“死老头,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家就这样被范家欺负,还要一吭不吭?”
“你儿子有老婆,还跟其他女人有一腿,你还好意思去恶人先告状?”
“哪个男人只守着老婆一人过日子的?那城里有钱老爷,哪个不是三妻四妾?”
“你也知道那是有钱人家?你儿子身无分文,一直啃咱们两个的老骨头,就这要是把罗寡妇娶进门,他养的起吗?”
孙老太一听到罗寡妇,就瞬间想到了一串孩子,不禁打了个哆嗦。
多养五张嘴,还不把她宝贝儿子累死?谁傻去当这头铁的冤大头?
“如今他还学会偷银子,偷的还是自家大侄子的银子。”
“你问他知不知羞?”
李满钱不敢直视大侄子的脸,当时拿到银子的时候,就只有高兴,如今却多了懊恼、羞愤等情绪。
“就算是三儿拿了银子又怎样?都是一家人,谁用还不是一样。”
李君志无语的看着自己亲奶奶,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老奶还是个怪会歪理正说的人。
或许他没意识到,以前自己一直是利益既得者,而如今他则成为了利益受害者。
反而他跟孙老太一样,以自我为中心,妥妥的强盗者思维。
“三叔,我房里明明放了不到八两的银子,为何被范家搜出来的只有不到三两银子,那五两银子去哪里了?”
终于说到关键点,李满钱就像等待被凌迟的人,中午迎来了一刀。
他在众人的眼神威逼下,不得不开口:“给罗寡妇了,她说拿了银子就跟我两清,不会再来纠缠。”
“哎呦!”“哎呦!”
孙老太捂着胸口,痛的滴血。
她这才明白过来,范家拿走的,不仅仅是当初陪嫁的二两银子,里面还有大孙子的三两银子,总共是五两银子。
当初自己贪图范氏带回来的二两银子,如今倒好,平白养了她一年多,没生个一男半女,临了和离了,又坑了他们三两银子去。
更可气的是,这罗寡妇,居然从她宝贝儿子手里,生生拿走了五两银子。
突然孙老太停止了干嚎,“高翠花,跟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