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若是不放心,这里离山顶不远,要不我去找乡主他们过来陪你?”
难得能跟朱绪待在一块,她可不想上赶着给自己添堵。
“不好再多麻烦乡主,其实姌儿不介意绪哥哥背的。”
朱绪没想到对方这么大胆,委婉拒绝道:
“即使我一直把你作妹妹看待,但是男女授受不亲,被人看到了,到底对你名声有碍。”
“不过你放心,待我下山找好人,一定速速来接你回去。”
朱绪在韩姌失望的目光中,渐渐远去。
不巧,行至没多远,便遇到了几名轿夫。
这些人显然是把客人送到了山下,又赶着回转接下山的游客。
于是,韩姌在不情不愿中上了轿辇。
下了山,州府的马车就停在山下,马夫是个五十来岁的男子,听到自家小姐受伤的消息,赶紧过来帮忙把人背到车厢。
直接去了安和医馆,陶大夫检查了下扭伤部位,趁着韩姌不在意之际,快速的将骨头复了位。
“妈呀!”
只疼了那么一顺,哭声呜咽着咽进了肚子里。
朱绪派差役将韩姌的情况,汇报给韩知州。如今韩小姐扭伤在身,不宜奔波,先静养一段时日,再回府。
知州夫人很快带来了不少药材和补品,一同住了下来,等女儿的状况好转,他们便回州府去。
“你这孩子,真是太不小心,你若是有个什么,让为娘可怎么活?”
“好好的知州府你不待,偏要到这个破地方来,围着那个朱县令打转。”
说实在的,她是看不上朱绪的,出身寒门,没有家族和贵人倚仗,一个县令能走多远?
她也不明白,老爷为何会同意女儿跟这个朱县令走近,她实在没看出对方有什么不同来。
“娘,你就别啰嗦了,烦不烦啊。”
知州夫人这才停了嘴边的话。
韩姌躺在县衙后院的床上,已经过了两日,正好是用活血化瘀药膏的时候。
“小姐,您且忍忍,奴婢给你上活血化瘀的药膏。”
身娇肉贵的韩大小姐,又“哎呦哎呦”起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