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前面的店家,逮到一个试图敲诈的小厮,正被示众呢。”
“要我说,这店家还算心善,没把人扭送到官府去。竟然在人家开业第一天砸场子,只是让他示众,算便宜他了。”
“是啊,店家放话了,说是主家只要把人领回去,好好教导,他们就放人,不再追究。”
韩姌越听下去,她的脸色越白。没用的家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不是让她上赶着自取其辱吗?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光滑的料子被她抓的瞬间起了褶皱。
小二心疼不已,看着对方白皙的手指,甚是惊恐,唯恐对方会把这匹不菲的绸缎弄坏,那这算谁的?
若算在他头上,他一年的工钱都不够贴的。正当他想着该怎么把料子拿回来时,对方竟直接放下布料,转身就走。
韩夫人见到女儿的异样,也跟着追了出来。此时哪里还有不明白的,提到这个安和乡主李小苗,她们母女两人就没讨到什么便宜。
“回府!”一个无用的小厮而已,根本不值得自己前去赎人。就算是死了,也就死了。
结果可想而知,赶在州府宵禁前,这个时候很少有人在外晃荡,郑云把人丢在韩府的门口,就算韩大人追究也不怕,主子也给对方留足了脸面。
听到门口的声响,门房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听着马蹄声渐渐远去,才把侧门打开,放人进去。
韩夫人来不及教导女儿一番,韩姌早就回了余府,独留韩夫人承受韩大人的怒火。
“老爷,那个李小苗也真是不把你放在眼里,好歹你还是一州知州,就这么落你的脸面。”
“闭嘴吧你,人家要不是看在我这个知州大人的面上,如今你女儿说不定就要过县衙大堂。”到时才算是真的丢脸丢到家了。
“你不是跟她一起出行,怎么没有看好她?”韩夫人知道这回丈夫真的怒了,便伏低做小,一副恭顺的模样。
“都是嫁作人妇的人,还如此胡闹行事,这不是给余家落咱家的口实?”
余夫人自然听说了儿媳今日的作为,有意敲打敲打一番。“姌儿你来咱们家有一段日子了,怎么这肚子还是没见动静?”
“不要想着天天往外跑,赶紧给子良开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