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叶,生个一男半女才最为要紧。”
韩姌听着婆母的训话,她几时收到过这样的委屈?
忍不住辩解,“母亲,这孕育子嗣的事情,不是儿媳一个人就可以的。”
听她如此说,韩夫人心里吓一跳,她这意思是暗示自己儿子那方面不行?
“母亲,子良表哥总是以课业重为由,鲜少来儿媳的房间,自己就算有心,也实属无力。”
余夫人暗暗松了一口气,不是她儿有问题,不能生就好。
“这也不能怪他,你表哥是余家的独子,今后还得仰仗他博个功名,你也能跟着沾光不是。”
“我可是听说,你昨日让小厮找安和乡主的麻烦,你不想着怎么留住夫君的心,反而做一些有损韩家和余家声誉的事,真是太不聪明。”
“这余家长孙的位置,总不能一直无限期的给你留着。”若韩姌一直无所出,她就要想着给儿子抬进来一房能生养的姨娘。
但余夫人自己也知道,这事怕会惹得她那个知州夫人姑子的不满,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将韩府得罪太狠,忍不住出声提醒。
韩姌猛的抬头,有些不敢置信,这余家一直攀附着他们韩家,婆婆也好声好气的跟母亲来往,说话行事,从没有今日这般强硬。
她有些心慌,自己与表哥之间,横亘的是程小姐的一条人命,看表哥与她的情义,这个隔阂怕是很难轻易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