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能这么快有孕,其中也多亏这个舅母的帮衬,心里多少有些感激对方。
“青蓝这阵子照顾你,也辛苦了,赏!”
“多谢夫人!”
她知道余府银钱不宽裕,赏银不会太多,但是贵在有主子给的这份体面。
“子良那里,我会派小厮去府学告诉他。”
“都听母亲的。”
韩姌有些羞涩,表哥如果知道自己有喜,会不会多疼惜自己?
当晚余子良就从府学回来了,先是去见了妻子韩姌。
“我府学那边的功课不能荒废,无法天天陪着你,这一段时间,只有辛苦你了。”
说的真切,这还是余子良第一次这么关心她,听得韩姌差一点相信,自己的夫君是属意自己的。
可余子良交代完她,便快速离开了,赶去给余夫人问安。
“青蓝,表哥是不是有人了?”
韩姌突然想哭,她想着自己怀了他的孩子,这回他就应该善待自己了吧,可也只是比平时好那么一些。
“小姐,姑爷天天在府学里,哪里有什么人,你别多想了。”
其实青蓝完全信口胡诌,姑爷的事情,她很少知道,只是想着能多宽慰宽慰小姐,小把孩子安安稳稳的生下来再说。
见到儿子,余夫人像往常一样,想要拉儿子坐下,可被余子良不着痕迹的躲开。
余夫人望着空空的手,愣了几秒钟。
上一次儿子有这种反应,还是自己去跟程家小姐退婚的时候。
“你为何躲着母亲?”意识到儿子的疏离,余夫人出声问。
“母亲不知道吗?”
上次从韩姌屋子出去后,他便仔细问了余忠,知道自己不自然昏睡过去,背后竟然还有他敬爱的母亲手笔。
他愤怒,为什么?跟程小姐退婚也是如此,当时母亲也是背着自己,等到自己知道时,为时已晚。
母亲从没问过,自己到底想不想?娶韩姌也是,跟对方有夫妻之实,也是如此。
他仿佛就是母亲手中的木偶,不需要有想法和感情,只需要按照她的想法活着。
他恨自己没有能力反抗,只能疏离。
“可你与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