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女子手臂。”仵作一脸如常,拿起手臂仔细观详得出结论。
孙县令忍不住蹙眉,这杀人犯好狠的心,杀人就杀人,还碎尸。
这得有多大的仇?
再者只一条胳膊,死者的样貌不知,更遑论姓甚名谁,这让他怎么破案?
“近来若有报案的人,立刻唤我。”他预料还会有类似被抛弃的尸块。
接着县衙就收到一桩人口失踪案。
“大人,我家娘子孟梅花,已经三天没有回家。”
孙县令一听,莫非那被碎尸的人,是孟梅花?有此想法的,大有人在。
同样是白胖妇人,恰好此时生不了人,死不见尸。
“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就是没找到人,怕她有什么万一,故来报案。”
“她离开前给我留了书信,说是与人一起去津南府游玩,第二日便回,谁知这一去就没回来。”
徐向乾跪地,用手帕拭泪。
“徐向乾,之前有个徐向阳的,是你什么人?”
“回大人,那是家兄。”
孙县令的眸子变了变,“你夫人身边伺候的人呢?”
“那日妈妈刚好休息,便回家看望重病的老母。”
孙县令不禁皱眉,没有第三者在场证据,这事真巧!
感受到孙县令打量的目光,徐向乾故意把事情往其他人身上扯。
“自哥嫂下狱,我带着哥嫂留下的幼子,引得孟氏不满,所以常常整日待在酒楼,免得回家两人争吵。”
“店里的账房一直是我做的,夫人突然结识了谢兴成,把这人提做了账房。”
“后来家里的下人见两人经常勾搭一起,不知内人失踪,跟这人有没有关系?”
“我还发现,夫人的首饰有些不见了。”
“你先回去等消息,有需要本官自会唤你。”
徐向乾恭敬的退出,心里不免得意,只怕这案子难以结案,这事后面很快就能揭晓。
“传唤谢兴成!”
“谢兴成?”刚吃酒回来的某人,一听有人唤他,转头去瞧。
这一看不打紧,居然是官差,莫不是自己偷首饰的事,被孟梅花发现了?对他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