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话,跟着走就是。”
孙县令又传唤了谢兴成当时的相好,一个姓王的小妇人,作证四日前两人曾在谢兴东家幽会,对方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
孙县令忍不住抹汗,自己差一点造成冤假错案,幸好这个案件还没有上报,更改还来得及。
于是谢兴成当场由死刑,改判为坐监三年的偷窃罪,这样翻供的事情少之又少,他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运气”。
“若你有个好名声,这杀人犯的罪名,是很难落到你头上的,从今以后,改邪归正,一心向善,严于律己,那些污秽腌臜事,才会离你越来越远。”
孙县令对他有愧,不由多教诲了一番。
而王姓妇人与人同奸,送了自家男人一顶绿帽后,回去被一纸休书打发了。
同福酒楼的人,一听掌柜的居然是杀妻凶手,全都讶异不已。
“老板娘死了,那掌柜的神情真真的难过,不像是装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惯会说些马后炮的话。”
谁都想不到会是这个结果。
徐向乾必死无疑,他的一应田产铺子和银钱,全部落到徐大缸手里。
徐大缸这回真的成为这酒楼的主人,可他一个孩童,根本不懂经营酒楼的门道,当日就关门谢客,活计都结了银两遣散。
这可让同为竞争对手的徐掌柜开心不已,明月楼一家独大,生意比同福酒楼没营业前,更为红火。
“都说夫妻是前世修来的福分,我看这徐掌柜夫妻,两人只怕是前世的死对头”,小青唏嘘。
“年少夫妻,也是恩爱非常,谁都想不到,会走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