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能赚钱,都被他败光了。
就连孩子都知道防着他。
“我看不让人放心的是你吧,”郑云撇了丁大一眼,又对丁牛说:“银子你尽管拿去,省着些花,若是你爹用强逼着你拿钱乱用,你就跟里长告状。”
蔡里长看到等他的朱县令,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小跑过来。
郑云:得,这里长看着不太靠谱的样子。
“或者开春上工,你来跟我说,到时我收拾他。”
郑云知道丁大滑头,典型的恃强凌弱,对付这种人不用多话,让他痛才能搞定。
丁大讪讪的把接银子的手缩回,刚开始砸石铺路,自己偷懒耍滑,就数他挨的鞭子多。
在所有管理他们的人中,郑头的鞭子打人最疼,要不是有破棉袄隔着,非得皮开肉绽。
“唉,谢谢叔。”丁牛欢喜,刚他还想着拿到钱之后,该把银子藏哪里,才不会被爹搜去花了。
如今送上门的大腿,他得抱紧了。
这边进行的很顺利,周水村那边却出了状况。
近来一些村里孩子常常守在村道,等着拉碎石的牛车经过,趁车夫不注意,迅速爬上马车,扒拉下石块。
等车夫发现驱赶,这些孩童又麻利的跳下车,一溜烟跑的老远。
车夫拿他们又没办法。
这回事情就坏在石头上。
又一伙孩童灵活的爬上车,扒拉下的石块好巧不巧的砸到捡石头的孩子头上,顿时鲜血直流。
家里大人便牵着哭的惨兮兮的孩子找过来,气哼哼的站在门口叉腰喊:“你们作坊谁主事的?”
“我是这的管事,婶子有什么事?”
李大路知道来者不善,依旧亲和。
“你看看你们磨坊的石头,把我家娃子砸成什么样?”
然后把孩子扯到李大路面前。
那孩子头顶着血窟窿,脸上还挂着泪,双眼哭的发肿,模样着实可怜。
李大路心生怜悯,可惜没投在疼爱他的母肚亲子里。
“那石块是死物,你来说说,又是怎么砸到你家孩子的?”
他整日在这磨坊里忙碌,也知道外面发生的事,车夫们跟他反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