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老爷子得了消息,一听这个外孙女要赔偿的金额近三万两银子,差一点气过去。
王家在当地属于旺族有些家底,不会为了一个外姓的孙女大出血。
“这是烧了财神庙,还是回你龚家筹钱吧。”
龚家是商户,这些钱还是能拿出来的,他们龚家女儿惹出来的事,让他们自家收拾这烂摊子。
“父亲明智,妹夫家世代行商,区区几万两银子,还不看在眼里。”
王老爷子的二儿媳孙氏立即捧场出声。
王家大爷在课税司衙门任职,二爷则负责打理家族生意,她因为能干被选中嫁进王家,与夫君一起经营。
王家的家底她心里有数,害怕老爷子疼爱幺女犯糊涂,拿全部身家填补这个窟窿。
王家大爷夫妻一听弟媳的话,心里熨帖。
他们作为长辈,这时不好发表意见。
“孙氏,这是你当舅母该说的话?”手心手背都是肉,王老夫人心里堵得慌,拿儿媳出气。
王家二爷瞪了媳妇一眼,好像在说:“看吧就你话多,怪不得被母亲数落。”
孙氏脸一红,看了身边夫妻面不改色的正襟危坐,不禁懊恼,都怪自己没有定力,上赶着做这出头鸟还不讨好,还是老大他们奸诈。
“母亲教训的是,儿媳失言了。”
每人各怀心思,一听要赶自己回家,龚妙扮委屈状:“外祖父,那明霞郡主故意坑我,谁能证明她的账目是真的?”
抓着手里的帕子不停绞着,这时候还在梗着脖子争辩,企图王家能替她出头。
若是查出红袖坊谎报的金额,抓住明霞郡主的把柄,说不定这笔钱就不用自己还了。
王家老爷子手指抖了抖,他王家闺女怎会生出这么愚蠢的女儿?
“这话你心里清楚就行,何必说出来?万一传到明霞郡主耳里,再给你扣一个污蔑的帽子,你这辈子都不要嫁人了。”
龚妙当即害怕的噤了声,停止不切实际的幻想,一张脸皱巴着,这次回去少不得要被知道内情的人耻笑。
“老爷,你别气坏了身子,妙儿她小孩心性,一时不察才做错了事,她现在肯定已经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