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看着怀里不安分的狐斋宫,轻笑一声,没有理会狐斋宫的话,俯身向下。
狐斋宫看到尘白举动瞬间羞涩不已,只好连忙闭上美目,微微颤抖迎接。
良久狐斋宫没有感觉到唇部的触感,疑惑的颤颤巍巍打开美目,只见尘白抓着她的头按在怀里。
唔!
狐斋宫感觉一股味道扑入鼻息,原本只是微微通红俏脸瞬间红的滴血。
尘白放开狐斋宫的头,狐斋宫连忙推开尘白,俏脸通红的站在一旁。
尘白屑笑的看着,将自己推开的狐斋宫说道:
“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只有你的味道了?”
狐斋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之前模样,有点像一个小女人,装作怒目的瞥一眼尘白说道:
“你…你!哼!”
尘白看着狐斋宫模样一脸自豪,嘿嘿,不就是一个屑狐狸吗?再来一个也轻松干趴下!
“好了,狐斋宫找我有什么事?”
尘白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暗淡了,要早点回去睡觉了。
“嗯……,什么事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刚刚在轻薄身为稻妻的宫司大人!”
狐斋宫好一会儿才压下脸上的红晕,听到尘白的话,狡黠的目光在眼里一亮。
“这……说吧,你要做什么直接说吧!我认了!”
尘白听到狐斋宫的话,知道自己已经被她吃得死死的,反正没有人伤的了我。
“安啦安啦~我的尘白大人啊,我可不敢做什么,
到时候真跑过来和她妹妹一样哭鼻子,我可是很难搞的~其实就是陪我做一件事。”
狐斋宫看着尘白一脸视死如归,屑笑的安慰道。
“什么事?”
尘白感觉到不祥的预感,警惕的看着面前白毛屑狐狸。
“跟我比喝酒,什么东西都给我封印了,不能作弊。”
狐斋宫说着从空间里拿出一堆酒,把尘白看的头皮发麻。
“这……,不行!”
尘白看着身前的酒,不禁想起之前被她们六的事,一个一个都喜欢把哥灌醉,然后对哥图谋不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