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真相只会告诉他一个人。”
“原则,懂不?”
杨倩儿笑着点头,对杨聪更多了些佩服。
“那好。”
“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吧。”
……
……
吃喝结束,开始干活。
苏明月擦擦嘴,拿出纸笔,准备记录。
问题早就在心里备好,杨聪挨个提出:“你是处女吗,当时?”
苏明月翻了个白眼,才照实记录下来。
“是。”杨倩儿不明所以,但还是如实回答。
杨聪又问:“听说处女第一次,会很疼,还流血,有这回事吗?”
“咳。”
苏明月该记还是记,但必须咳一声以表鄙视。
杨倩儿只是点头。
杨聪继续问:“那你当时没感觉吗,你酒量咋样,喝了多少,中途有没有换过杯子,记得谁请你单独碰过杯吗?”
杨倩儿直摇头。
当时人很多,场面很混乱,真记不得了。
“我酒量一般。”
“在学校那会儿,只能喝一瓶。”
“白的。”
“大概一斤样子吧,当时是喝了不少,可我心里有数,至于为什么会头晕…可能是喝得太急,又没有吃东西吧,跟我碰杯的人太多了,没有什么特别。”
“我送那个王八蛋…胡宗泽进房间,还挺清醒。”
“后来,就记不得了。”
“真没印象。”
八成是被先后下了药。
以她的酒量除非真心想醉,否则不会睡得那么死。
杨聪继续问道:“你有没有向谁透露过计划,比如闺蜜,很好的朋友?”
“没有,绝对没有。”杨倩儿很肯定,“这种事怎么会乱说,如果你是问还有谁知道这个计划,那我知道。”
“卞谋言嘛!”
“胡宗泽很信任他,让他到时候帮着叫人。”
果然是这样。
想来,胡宗泽也是一样的心思。
杨聪转而深入问道:“那个安全套谁买的,还记得吗,最好详细点,比如品牌…唔…那玩意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