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留下一套老房子就不错啦。而江伯海也是父母早死,加上还有个弟弟,就算有遗产也早拿去赌了。”
“没钱还又不想坐牢,只能双双跳崖呗。”
巨债无力偿还,无奈只能自杀。
看上去,可能性很大。
那就这样结案了?
众人都望向杨聪,等着他做决断。
杨聪反问道:“那你们的意思呢,要不就按被逼债,无奈选择自杀结案?”
陆续有人点头。
虽然没有明说,但意见相当一致。
杨聪立马板着脸,很不高兴。
……
……
杨聪眼光扫过一干人等,挺气愤:“如果我是死者,非得活过来揍你们一顿不可!”
明明很严肃,却有人嘻笑。
杨聪无奈摇头。
换上轻松的语气,略微讽刺道:“那就这样结案吧,不过,你们能不能满足我的好奇心,帮我解答几个小问题。”
“第一…”
“刚刚刘法医说,女尸瞳孔扩张,牙齿咬合,所以判定为溺水死亡。那为什么男尸仅剩的一个瞳孔没有扩张,牙齿也没紧咬在一起?”
刘小光解释说:“并不是所有溺亡者都有那些症状,也可能瞳孔不扩张,牙齿不咬合。”
杨聪不喜反怒。
严肃问道:“正面回答我!”
“江伯海有没有可能,不是淹死的?”
刘小光哑然,重重点头。
杨聪继续提问,再没半点玩笑味道:“第二个问题…”
“谁能告诉我,江伯海的房子车子能卖多少钱,仅有的熟人能借多少钱,零零总总算上,具体还差多少凑够400万?”
“挪用公款,怎么定罪?”
“简单点问吧,有没有可能…少欠一万就少坐几天牢?”
“那他为什么不能还多少算多少,少坐一天是一天,怎么就非死不可呢?”
无人能答。
那位汇报的女警,已经低下头,不敢直视。
她们越这样,杨聪越气愤:“就算夫妻俩要自杀,为什么非要到那里跳崖,难道两人以前常在那里约会,是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