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但以这种方式表达,看来真的是做好死的准备。”
“也就是说…”
自杀,死因无疑。
并非受到突然的胁迫,不得已。
结合死状,笔记本,杨聪得出这样一个不愿说出口的结论。
但是,他不接受这个结论。
“你说的或许也有道理,可能还存在第二个谜底…”杨聪不无自我安慰的意思,转而切实际提议道,“还是先去现场看看吧,那里应该会有重大发现。”
苏明月责无旁贷,跟着赶往案发现场。
两人赶到校内某栋老旧教室宿舍楼,陈梦玲这一年多就是住在上面。
杨聪没有急着上楼。
而是对比着陈梦玲的死亡照片,久久蹲在地上,仔细观察血迹早已被清理的坠楼点。
不一会儿,听到有人在喊。
“喂。”
“别蹲那儿,楼上要是又掉下个花盆,你可就惨了啦。”
“上周五晚,我就差点被砸死了!”
好心提醒的是个快递小哥,穿着顺丰的短袖,三十岁不到的样子。
杨聪顿时来了兴趣。
上周五晚,就是陈梦玲坠楼的前一天晚上。
莫非,快递小哥目击到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