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瓷砖被染黑了。
摸一摸,闻一闻。
不是油漆涂料之类,而是烟熏。
有人在这里烧过东西?
不会是钱吧?
杨聪再细细观察,基本确定咋回事了。
某截水管下,找到鸡蛋大一张,没烧干净的黄纸。
祭祀用的那种。
只不过经过长期的风吹雨淋,它已经褪色很严重,几乎都要成白色了。
但是,纸上还是隐隐发现些纹路。
应该是朱砂写的鬼画符,同样已褪色得不成样子。
简单点说吧…
有人来这里烧过香烛纸钱,祭拜那位跳楼的女孩儿。
因此,杨聪突然想到:“该不会…那些钱也是祭拜用,被谁大量抛下去的吧?”
细想又觉得不太对。
祭拜者肯定是女孩的家人,既然能将上百万用做祭祀,那她高考几分有毛线关系,根本谈不上学习压力,自然不会因此而跳楼。
除非那家人先前不太富有,可后来彻底暴富。
那干嘛不直接烧掉,非要撒钱炫富吗?
看来呀,还不能将两件事混为一谈。
……
……
揪住小半截没烧完的黄纸符,杨聪在另一个地方又有大发现。
天楼有一个大型水箱。
很多高层建筑,都配备这个重要设施。
用于维持稳定的水压,确保高层住户的正常用水。
同时作为应急水源,应对突发的火灾,或停水时备用。
在它的某个缝隙,也找到一整张褪色的黄纸符!
这就奇怪了。
女孩是从远在那一头的地方死掉,没道理来这边祭拜。
风吹过来的吗?
杨聪稍微站远些,蹙眉望着巨大的水箱。
苏明月立马觉察到他的表情变化,问道:“你该不会怀疑这里面有问题吧…别说,还真有可能,水电工早不检查晚不检查,偏偏在女孩出事后,夜里来检查。”
“不会藏东西了吧…”
“尸体?”
不等杨聪答应,她已经如同攀岩运动员,两手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