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聪没发表意见。
始终埋着头,仍然在反复观看那两个视频。
总觉得,里边有古怪。
等确定有所发现后,才分享道:“你们注意到没有,单看这个绑架案本身,就有不少疑点。”
“先说说绑匪杀人示警这事儿。”
“从视频上看,必然有一个活生生的人,被装在黑色大袋子里推,下高楼后当场死亡。虽然不确定具体地点,但这栋楼绝非啥偏僻烂尾楼,既然能听到汽车按喇叭,说明附近有人员流动。”
“那这么明显的事情,应该有其他人发现才对。”
“可路人发现古怪的袋子流出大量鲜血,难道不应该上前查看,发现尸体后报警吗?”
“从结果看,还真没人报警。”
“只能是绑匪将人推下楼后,迅速将尸体处理掉。”
“但是,这未免太费事了吧?”
杨聪见其他人还不太理解,解释为何显得费事,“如果我是绑匪,为了让宋某不报警乖乖交赎金,简直有一百种方法,而且每一种都更简单省事,而且震慑效果半点不差。”
“比如…”
“割掉宋祖辉一只耳朵,打断一条胳膊,在细皮嫩肉上划两道血糊糊的口子,浇上点盐或酒精。”
“或者再变态点,当场喂他吃屎!”
“……”
“身为父亲的宋某,亲眼见到儿子被虐待,相较于见着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摔死,震撼感难道不应该更强烈吗?”
“然而事实是…”
“绑匪采取了另一种,更费力,效果更差的手段。”
“很不合理嘛!”
“退一万步讲,就算绑匪要借助杀另一个人,从而彻底震慑住宋某。手里不是有一把枪么,为啥不直接朝那装人的黑袋子,啪啪啪射几发子弹,同样可以达到流血的效果啊?”
不仅仅是威慑手段不合理,还有一点也很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