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仪儿认真地说:“你变得更加稳重了,但似乎也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悲观。”
许灿微微一笑,反问:“那你是要告诉我,宁愿盲目地乐观,也不要真确地悲观吗?”
涂仪儿摇头:“不,我只是希望你能保持那份幽默和乐观,但现在的你,似乎更加深沉了。”
“明心见性,每个人都在成长和变化中找寻自我。”许灿感慨道,“或许,你看到的是我更加成熟的一面吧。”
涂仪儿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提议道:“陪我走走,好吗?”
许灿没有拒绝,涂仪儿牵来了两匹马,将一头的缰绳交到许灿手上后,然后熟练地跃上马背,又示意许灿上马,与她一同前行。
许灿也不再扭捏,翻身上马,紧跟其后。
涂仪儿对阿勒泰说了声“我们去骑马,一会儿就回来”,便策马扬鞭,向着远方驰骋而去。
不久,他们来到了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旁,溪边矗立着一棵孤零零的大树,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涂仪儿停下马匹,示意许灿下马。两人将马匹系好后,一同坐在了溪边的草地上。
“队长,你看到这座雪山了吗?”涂仪儿指着远处的雪山问道,“它是不是很像我们曾经去过的长留山?”
许灿仔细端详,发现这座小山虽然规模较小,但形态与长留山确有几分相似,雪水融化后汇聚成眼前这条潺潺流淌的小溪。
“涂仪儿,你后悔过吗?”许灿突然问道。
涂仪儿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队长,说实话,一开始真的很难接受这样的变,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渐渐学会了释怀和接受。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有无法预料的转折和挑战,关键在于我们如何去面对和克服它们。对于曾经的一切,我就当捡到一束光,日落时还给了太阳吧。”
两人静静地坐在草地上,望着远方那座雪山和眼前流淌的小溪,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烦恼和忧虑都随着溪水远去。
许久,涂仪儿站起来说道:“队长,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仿佛我们二十多年前放假一起爬山时就在昨天。”
“是啊。”许灿坐在地下感叹着说。
忽然,涂仪儿又叫道:“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