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自己条件找了个理由。
其实这些年的相处许灿也明白千寻欢对自己好感,但他目前还不敢把这种纯洁的革命友谊更进一步。
一来是他还记得师傅的话。
二来他也还记得之前是怎么分的,所以他一直克制着自己,上次顺路千寻欢回家的时候邀请他,他就找借口推脱,到飞船上面等的。
三来就是因为谢晨顶替他入学的事,毕竟千寻欢的家人多多少少还是和谢晨沾亲带故,他不知怎么去面对。
不过眼下不答应是不行了,于是只好应到:“行,没问题。”
千寻欢马上又切换成笑脸:“好,那说定了,不许反悔。”
在给了父母留下些灵石后,又简单吃了点东西后,许灿表示还有事就不到家吃晚饭了,随即辞别了父母。
“走啊,别磨蹭了。”
飞船停到千寻欢家院子的地上后,千寻欢早已走了飞船在外催促道。
而许灿还在飞船舱门口磨磨蹭蹭照着镜子。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寻欢的同学许灿。”见到千寻欢父母后,许灿向他们打招呼道。
虽然和自己的父母是同一辈人,但是岁月的痕迹只在他们的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
果然,不止生活只会欺负穷人,时光也是。
虽然曾经谢晨顶替了许灿的名额,但是整个过程,都没有人提及那个事,仿佛都心照不宣,乍一看充满其乐融融的场面。
晚餐很丰盛,千寻欢家不愧为雨花县首富,推杯换盏间,对许灿既没有过分热情也没有冷落,或许这就是有钱人处世之道。
能随时带上任何面具去迎接最符合当下自己的利己之道,不过也不是什么人都配让他们带的。
许灿自己如果没有所修成,他也不知道人家是否会戴上这个面具,或许会或许不会,但这都不重要,因为自己不强大,人家戴的面具迟早有一天也会拿下来。
饭后,许灿原本是想连夜赶回去的,但是千寻欢说天黑了,坚决要住一晚,明天早上再走,他没办法只好住下。
安排好房间没多久后,千寻欢敲响了房门:“是我,开门。”
许灿打开房门,千寻欢拿了很多吃的,提到许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