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的话,那孽畜可能在阵法还没合闭之前就已逃脱出去,所以我们得来个守株待兔,这样才有把握困住它。”
南宫龙映向两人说道。
“那南宫兄打算怎么个待法?”许灿接话道。
南宫龙映分析道:“在岛上布置阵法肯定不妥,一旦有异常,那孽畜必然不可能上岛,但是在它回去的路上布置,不确定性又太大,我们只有最后一个地点,就是那海眼入口处。”
“这样它要是逃脱了恐怕我们再也追不上了。”江心月有些疑虑。
“没错,但正因为靠近它老家,它又刚吸食完灵气,戒备心也是降到最低的时候,但是也有可能它不从海水表面的钻入海眼,而是直接从海底冲破水壁进入海眼,不过这种可能性很小,我们多守几天,总会守到的。”
南宫龙映向许灿他们二人诉说着计划。
许灿这才发现南宫龙映如此心细,考虑的如此周到,不是直接堵住那海眼等着蛟龙出来,而是先让它出去吃饱喝足了,麻痹大意等它回来时再堵,这里面差别可大了去了。
就好比猎人打到猎物看到家那一刻是最放松警惕的。
最后,南宫龙印交代道:“我到时候把我的光脑放在那岛上空观察,我们几个就留在海眼附近,一旦那孽畜上岛,我们立即在海眼处布置阵法,待它自投罗网。”
“就按南宫兄说的办。”许灿和江心月都同意道。
“那祝我们旗开得胜,事成之后,答应你们的东西,一分不少。”南宫龙映拿起飞船上的一杯酒。
许灿和江心月也各自拿起一杯,三人碰杯说道:“旗开得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