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过意不去,这李粉荷按辈分赵昭棣得叫她一声二 奶奶,便宽慰了一句:“二 奶奶,村长爷爷也是为了我家的事情心急,你别往心里去。”
李粉荷也知道自家男人的脾气,她倒没往心里去只是觉得在几个孩子面前被吼有些下不来台:“没事没事,你们快忙你们的去,找到粮食要紧,待我把灶上的锅儿抬下来也就跟着来了。”
几人出了院子,村长把手中的铜锣打得又响又急促,在村里转了一圈,等到祠堂的时候,门口已经集聚了许多人。
见村长来了,赶紧上前问:“村长,这铜锣好些年没敲过了,发生了何事?”
“是啊,上回像这般敲锣还是好些年前闹山贼的时候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看得出来都很恐不安。
村长没回答,招呼了个年轻的汉子接过他手中的铜锣:“栓子,我看人还没到齐,你再去村子里敲一圈。”
赵栓子接过村长的铜锣就走了,铜锣声随后响起。
村长面色阴沉的打开了祠堂门。
大家看村长这般严肃的样子,心里就更是慌张了。
交头接耳的互相问着可知道发生了何事。
随着铜锣声一声声的响起,村里的人也陆陆续续的赶来。
大约等了一刻钟,再无人过来之后,村长发话了。
“大家互相看看,自个的左右邻居可都来了。”
这是青石村传承下来的规矩,但凡铜锣声响起,村里人就要来祠堂集合,无特殊情况不可缺席。
来了就按照自家的位置站在一起,这样方便看清楚是否有人家户没有到场。
一番左顾右盼的嘈杂声后,栓子应了一声:“村长,除了行动不便的老人和赵家宝卧病在床没有来,其余的都来齐了。”
都知道村长的铜锣响了是大事儿,所以家家户户都不敢大意,连小毛孩都带上了。
村长点点头,那赵家宝受伤的事儿村里人都知道,断不可能偷得动那百来斤的粮食,其余的老人更是连走步路都费劲,也不可能是贼。
既然没有嫌疑,不来也罢。
村长站在祠堂中央,清了清嗓子,人群中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