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赵大伯还有个儿子,腿脚有些不便利,但也不是完全不能行走,只是不能干重活儿。
既然这牛车有需求缺口,那还不如再整一辆出来拉人,不是能赚到更多的钱吗?他儿子也不至于闲着。
到时候,明码标价,东西不多的一文钱,东西面积超了一个人位置的,得多给一文钱。
不然有的人,脸皮可厚着呢,光让帮忙拉东西没点表示。
不过这话得找机会跟赵大伯私下说,这车上这么多人呢,要是知道建议是她提的,有的人不得恨死她。
牛车行驶在路上的时候,赵昭棣明显感觉车上的氛围很奇怪。
一个个的不说话,眼神在她身上瞟,透着一股子探究和打量。
看来这里面有事儿!
她看了周金凤一眼,想从中寻求答案。
她虽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要有的好。
周金凤接收到赵昭棣的眼神,知道她是对村里这几天的流言蜚语是毫不知情。
她虽与赵昭棣接触不多,但她就是相信这丫头不会做出那种事情。
也好,就趁这个机会让大家都清楚事情的真相,也长点脑子,不要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打定主意后,周金凤就大胆开麦:“招娣啊,我看你上次买了好些猪板油,品质好的很,价钱怎么样?在哪里买的?”
赵昭棣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扯到那猪油身上去。
反观车上的其余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他们以为这周大娘也是听说了村里的流言,故意搁着贴脸开大呢。
赵昭棣奥了一声:“那猪油确实不错,在城西的肉摊上买的十文钱一斤。”
此话一出,车上的一个小妇人便冷嘁一声。
谁信啊,那猪油少说有二十来斤,那可就是二百来文。
她打蛇来的钱不是都用得差不多了吗?
不过也是,谁会轻易承认这种事情。
这般明显的表现,赵昭棣是想不看到都难。
车上的其余人虽说也心思各异,但也不似她这般无理。
若她没记错的话,这人好像叫缪彩萍,是隔壁村新嫁过来没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