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赶紧表态:“咱都知道了,你是清白的,都是那宋秋香胡诌的。”
对此,赵昭棣只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没事,我怎么会往心里去呢,我只会撕烂那乱嚼舌根之人的嘴。”
她的面上笑吟吟的,说出来的话却凉飕飕的。
众人闻言都不再搭话,毕竟在这之前,她们也属于乱嚼舌根的一员。
面上或多或少都有些畏惧之色。
周金凤见状,也理解了她为什么会纵着两个妹妹出手伤人。
几个丫头无依无靠的,传来的流言又是那等不堪,足以毁了一个清白姑娘家的,若是她们再不反击,不露出獠牙,又有谁能护着她们并说句公道话呢?
怕是迟早得被唾沫星子给淹死。
牛车很快就到了城门口。
赵昭棣给了六个铜板的车钱,就带着两个妹妹背着竹笋走了。
赵大强看着手中的铜板叹了口气,这个丫头是个苦命的,看着泼辣,行事却很厚道。
从她每次坐车都没让赵大强吃过亏就能看得出来,知道自个的东西多,占地大,就每人多算一文钱给他。
村里的风言风语他也听自家老婆子提起过,哎,宋秋香那张嘴哟,迟早得遭报应。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那报应会来得这么快,还让自个给亲眼目睹,全程观摩了。
另一边,姐妹三人轻车熟路的来到朱大力的面摊旁。
来娣和盼娣苦着一张脸。
她们一路走来,光是这条街,叫卖竹笋的就多了五六家。
品种各一,且听着只需要两文钱一斤。
这还让她们的竹笋怎么卖,要知道,她们的竹笋之前可是卖五文钱一斤呢。
且上次来卖的时候,这街上压根就没有竹笋卖。
短短几天时间,竟多出来这么多竞争对手,人家的价钱还这么便宜。
傻子都知道该去哪里买。
两个妹妹那叫一个愁啊,这么多竹笋,要是卖不出去怎么办,总不能背回去自己吃吧。
这么多,就算她们姐妹三人天天吃,顿顿吃,也得吃上个十天半月的。
反观赵昭棣却像个没事儿人一般,和朱大力打了个招呼就开始摆